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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剧《杜甫》点击破九亿 有对“山城双姝”麻辣

舞剧《杜甫》点击破九亿

有对“山城双姝”麻辣俏皮

“我1998年的,雅芸1997年,虽然她大一些,但我却更像姐姐。”彭小瑜笑着,瞪大双眼看着重庆晨报·上游新闻记者:“别人看到我,都说妹儿你怕不止20岁哟,哎呀,我看起硬是恁个成熟啊……”

她抱着双腿蜷在靠背椅上,歪歪头,耸耸肩,摊摊手,故意露出生无可恋的神色,却没能hold住多久,又扑哧笑了。

旁边的郭雅芸也早被逗乐,纤手捂嘴,肩膀轻摇,“看嘛没说错啥,小瑜的个性哪里像杜甫妻嘛,团里就属她最活泼,一天搞笑得很。”

重庆市歌舞团作品《杜甫》,正在书写重庆文艺史一个奇迹:先是赢得主流认可,实现重庆“荷花奖”零的突破,随后爆红网络,唤起了普通大众对古典舞的兴趣,累计点击已突破9亿。

这部“大男主戏”里,最瞩目的当属“双生杜甫”扮演者李庚、李晋孪生兄弟。当然,剧中也有众多令人难忘的女性舞者,比如郭雅芸与彭小瑜。她俩从众多女演员中脱颖而出,分别诠释舞段《丽人行》领舞——妃,以及杜甫妻两个重要角色。

最火8分钟

尽管2016年便斩获中国舞蹈最高荣誉“荷花奖”,但舞剧《杜甫》真正火遍全国,还得归功于8分多钟的舞段《丽人行》:

“三月三日天气新,长安水边多丽人。态浓意远淑且真,肌理细腻骨肉匀……”13位舞者巧笑嫣然,衣袂蹁跹,丽影隐隐,随风而起,应声而动,或舒展,或聚集,或一跃,或转身,美不胜收,诸般变化,让人应接不暇。

杜诗记录的盛唐之美,后人原本难以想象,却因年轻舞者,在舞剧《杜甫》中得以传神呈现。今年年初,一位观众偶然将拍到的《丽人行》传上网络,仅仅3天播放破亿,成为2019年开年最火舞蹈之一。如今,全网累计播放量已突破9亿。

“火起来有些意外,但我觉得这部作品本就该火。”郭雅芸毕业进团便开始跳《丽人行》,起初只是群舞演员,后来因为身材和技术出众,很快被导演相中,成了站在C位的妃。

“《丽人行》一个精彩之处,在于从唐俑造型汲取了丰富的元素。”郭雅芸介绍,表演中的抬手、送腰、踢腿、扭胯等动作看似简单,实际都经过了反复打磨,“基本要求是靠近唐代美学标准,因此每个动作都有度,因为肩膀抬高一点,压低一点,韵味都会改变。”

她扮演的妃自然要求最高,“虽然没有明说,但妃的原型实际正是杨贵妃。”集万千恩宠在一身,回眸一笑百媚生,如何表现她“媚而不妖”,对舞者是个不小的挑战。

“妃的‘媚’不能是谄媚,而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种高贵的妩媚”,郭雅芸吐吐舌头说,其实自己主要戏份就在这8分多钟的《丽人行》,肢体动作她不担心,最难在于起初怎么也找不准感觉,去表现那种高贵,“那就全程微笑吧,硬撑下来,演完腮帮子都酸掉了。”

“厂花”外婆

“慢慢地我意识到,可能从小学舞忽略了文化积淀,造成我现在对人物的把握有弱点。”为了诠释好妃,郭雅芸疯狂补课,外婆成了她的得力帮手,“外婆知道我技术没问题,关键是把握情绪,为了帮我了解人物,她帮我找资料,跟我聊感觉。”

爸爸在台北,妈妈在厦门,重庆的外婆把她从小带大,一直是她最信赖的人,“每次排练和演出都录视频,下来对比找问题。”

她眼里的外婆,是位“嘿霸道”的长辈,“她以前在长安厂上班,年轻时也算‘厂花’,身材高挑,一直是单位文艺骨干。”

“我的舞蹈启蒙人就是外婆。”郭雅芸回忆,妈妈因工作经常飞来飞去,都是外婆陪在身边,“我在南岸上小学,又在文化宫学舞蹈,一直都是外婆接送,只要她来看我演出,我就免不了紧张,她比一般家长还是懂行些,台上转个圈她都看得很仔细很挑剔,做不好她就说,‘你这种还能上台啊’?”

直到前不久《杜甫》在施光南大剧院演出,外婆才第一次现场欣赏了郭雅芸领舞的《丽人行》。“终于比较认可了,她满意了”,郭雅芸松口气。

邂逅爱情

“重庆才是我真正的家乡。”除去幼年在厦门学习舞蹈的日子,郭雅芸绝大多数时间在重庆生活,大学毕业,她选择留下。“学舞蹈这么多年,如果不上台还是愧对自己、愧对外婆,吃了那么多年的苦,为什么不坚持呢,就这样进了重庆歌舞团。”

两年来,她在重歌愈发如鱼得水,舞蹈事业稳扎稳打,还因为《杜甫》,邂逅了甜蜜的爱情。抱得美人归的幸运儿,正是“双生杜甫”之一的李晋。

“晋哥是主演之一,也是剧组执排者,他本身又能编又能跳,导演不在重庆就是他负责。”郭雅芸眼里,“双生杜甫”中弟弟李庚可能技术更好,但哥哥李晋气场更强。

记者忽然奇怪,“你倒还蛮了解他嘛”。

她怔了下,略尴尬:“哈哈,我确实太熟悉他们私下了。”彭小瑜神秘一笑,接嘴也是快得很,“因为哥哥是她男友嘛。”撞上记者求证的目光,郭雅芸倒也大方,“嗯,是我男朋友……嘿嘿。”

10岁独自进京学艺

彭小瑜眉眼弯弯,说话吐字像嚼豆子,大大咧咧的个性显然比慢热的郭雅芸更“重庆”。跟她聊天是不用担心冷场的,常常冷不丁二甩出一个言子,她故作正经啥事儿没有,你倒被逗得笑出了声。这本领大概就叫“自来熟”?

“小时候喜欢看漂亮的姐姐跳舞,3岁就遭妈妈扔进了舞蹈班,老师一看这娃儿软度好嘛,就开始学了,到今天也没厌倦过,主要还是自己喜欢。”彭小瑜皱皱眉头,盯着郭雅芸故意说,“软度不好遭压得哭啊,啥体验?我从没有过哦。”

爸爸是驾驶员,妈妈是基层公务员,这让彭小瑜很小就认识到,要比别的孩子付出更多,才能学好舞蹈。

“我家在鱼洞,舞蹈课在江北,公交车单面近两小时,需换乘两趟,为了上舞蹈班,我要提前跟老师申请下课,妈妈也早早下班接我,一起赶车去江北,还好是起点站有座位,家庭作业就在公交车上做,上完课回家已经11点多。”

彭小瑜说,父母的付出是她努力的动力,10岁顺利考上解放军艺术学院,小小年纪便只身去了北京求学,“部队院校管理非常严格,父母还算放心,但第一学期前几个月还是想家惨了,国庆节妈妈来看我,我抱着她一直哭一直哭,忍不住,没得法。”

严格到什么程度?“手机一律上交,不能玩,每周只准出校两小时,还得看表现好不好,不用功的话老师不批准的,出学校还必须两三个同学一起。日程满得很,五点半起床,六点进教室练早功到七点,早饭后八点上课,晚十点睡觉,每天都累得躺下就睡着。”

彭小瑜说:“其实我从小就不娇气,适应性超强,是扔在哪里都能活下去那种。”

“我妈确实很不容易。家庭条件一般,那时,妈妈每次来北京看我都舍不得坐飞机,只坐二十几个小时的火车,而且还是硬座。”她叹口气说,“从小培养我学舞,爸妈真的倾尽全力,让我上军艺初衷也是希望找个稳定工作,当然,主要还是我喜欢跳舞。”

演杜妻演到压抑“崩溃”

彭小瑜属于军艺为成都战旗文工团定向培养的学员,毕业就以军人身份去了成都。饭碗是不愁了,但在业务上她很不满足。

“战旗也蛮有名气,陆续参与了一些全军重要演出,但更多时间觉得没事可干。”她说:“我在战旗两年足足胖了20斤!”

她实在受不了这种安逸,反复追问自己还喜不喜欢舞蹈,“我找到了答案,于是二次选择,在20岁那年回到了重庆歌舞团,我要好好做演员。”

她的角色是杜妻。十几年舞蹈功底,动作学起来不算吃力,与郭雅芸一样,彭小瑜觉得最难的也是理解人物,把握情绪。

“关于杜甫妻子的资料特别少,诗歌也就一两句提到,我特别困惑,于是导演让我从了解杜甫入手,去想象在古代作为这样一个伟大诗人的妻子该是什么样子。”她开始精读“三吏三别”,读完第一遍就哭了,“杜甫夫妇太不容易了,起初跳杜妻我完全靠演,但‘三吏三别’让我忽然觉悟,找到点人物感觉,现在也不能说百分百有感觉,但一定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
彭小瑜与李庚有段表现老年杜甫夫妇生活的双人舞,那大概也是《杜甫》里舞美最简洁舞者最凸显的一段戏,两人的表情起伏、动作变换配合得可说是完美,而在最后一段《春夜喜雨》群舞中,夫妇与农人的欢乐也极具感染力,口碑不输《丽人行》。

表演大获成功。

彭小瑜接着说,“只能硬把自己往杜妻里套,导演都说我,每回演出前就干坐在角落,啥都不干,其实我是在想角色,她怎么就那么惨,那么惨还那么坚强,不轻言放弃?想来想去,叹一口气,慢慢就想哭了,演一次压抑一次,真的要崩溃了。”

“伟大的男人身后一定有个伟大的女人,所以杜妻可以说也是伟大的。”彭小瑜说,现代女性你能放心让老公丢下家庭去求官,还苦守十年,生死不明,“要换了我,哼哼,直接离婚!韩真导演以前觉得我不是个感性的演员,因为杜妻,我觉得自己也在变得柔软。”

重庆晨报·上游新闻记者 赵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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